陈立根抿了下嘴角,卡在窗户上的手臂不动,强硬的很,就是不让开窗户,李月秋只能娇声娇气的喊人,“陈立根。”
三个字吴侬软语,喊的娇怯怯的。
不过这会似乎一直很好使的陈立根三个字也不好使了,陈立根就杵在那听,一直听李月秋喊了他足足的三声,随后莫名来了一句。
“秋秋,我心脏不好。”
啊?心脏不好?这是哪疼了?李月秋开窗户的手一下收了回来,拽着陈立根胸前的衣裳,身上的馨香扑了陈立根满身,“你心脏难受?怎么个疼法?什么时候开始的?走,去医院。”
“你听话,我就好。”陈立根把人抱住,在人肩窝处汲了一口人身上暖人的气息。
他怀里的李月秋愣了好一会,然后抬起手兄弟般的拍了拍陈李哥的肩膀,没辙道:“好好好,我听话。”开个窗户的事,怎么就撒上娇了。
行吧,不开就不开,自己的汉子就得这么惯着。
事实证明,李月秋不听话也没用,不仅是陈立根,在她周围至少都有一双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因为在乡下的董慧和李老头来省城了,这两个人,李月秋一个是怕,一个是拘,能看住她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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