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茶树发的正是好时候,不嫩不老的芽尖,走近点都能闻到茶叶的香气,要是再过几天怕是得发老了,老的茶叶供销社也收,但泡出的茶水滋味肯定是差的,给的价也就不高了。
得紧着时间把发的茶叶给全采了,这样等再过上个七八天的时间就能过来采二道茶。
第一天采茶,采的磕磕碰碰的,老茶树高长的又密,茶叶尖都长在高处,怕树上会有蛇之类缠在上面,先是用棍子敲敲打打,没啥问题了再上树。
上树不难,乡下的人还能不会爬树,婆媳俩腰上系着装茶叶的小布兜,一人爬一颗茶树,但却低估了茶树上的辣毛虫,辣毛虫就是一种很常见的毛毛虫,不过浑身有小绒毛,喜欢在阴凉的树上做窝,只要是不小心轻轻的碰到或者是蹭到辣毛虫一下,那蹭到的那片皮肤立马就会火烧火燎奇痒无比,只有抓挠了才会舒服,但太痒了,手里的抓挠就会控制不住,一抓一挠,皮容易抓破流血,就是上了清凉膏也不能全消痒。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片茶地在排挤陌生的“外来客”,李月秋和董慧都不怎么走运,老茶树上阴凉,是辣毛虫最喜欢的栖息地,上树之后两人先后都蹭到了辣毛虫。
特别是李月秋的皮肤水嫩又不禁磕碰,白白嫩嫩的夏天蚊子就喜欢围着她绕,上了茶树之后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虫,只感觉采茶采的好好的,腰上的小布兜一点重量都还没有,但手臂上就突然痒了起来,伸手一挠,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辣毛虫还差点掉衣服里去,她捏着衣领差点哇哇大叫出来,咬住唇瓣憋红了眼眶才没喊出声。
董慧还好,蹭到辣毛虫之后立马折了根茶树枝把茶树上她能看到的辣毛虫全撸了下去,岂料辣毛虫是没了,但她脚下踩的茶树枝忽的咔嚓就脆断了,董慧整个人呈直线坠落,从茶树上掉了下去。
李月秋一脑门的汗,乌黑的发丝好几缕都黏在了脑门上,感觉全身哪哪都痒,她手下不停的采茶叶,不过怕又碰到辣毛虫,都是瞅准了才伸手去摘。
正采的好好的,咔嚓和砰的两声接二连三的在耳畔响了起来,她急忙拨开茂盛的茶树枝问怎么了。
“没,没事,树枝断了。”董慧扶着屁股墩站起,拧着眉拍了拍身上的茶树叶和土,检查了衣服没被挂破,重新上了树,这次踩的茶树枝都是踩粗壮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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