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让双手cHa在口袋里,懒散的点点头,“行吧,当我倒霉丢了。”
说完,他折回楼梯口,上了楼。
这回,换晏幼清八卦了一次,她用胳膊肘撞了撞高绮,“诶,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啊。”一向咋咋唬唬的高绮,忽然变内向了,“没情况,我没把他笔藏起、来……”
她抬起头,看到晏幼清朝自己挑眉,意识到是自己说漏嘴后,埋着头,飞快地躲进了教室。
今天轮到高绮值日,晏幼清只好一个人坐电车回家。
她下午的心情很好,第一次感受到了八卦的魅力。
原来,高绮一直喜欢刑让。
原来,她不是恐高,而是害羞。
夏天的天暗得晚,晏幼清到家楼下的时候,天际还飘着一片红彤彤的云彩,落日很美,她忍不住多欣赏了几眼,拍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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