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着头,一个在笑。
晏幼清很贪玩,不光是Ai好特别广泛,还包括她喜欢玩人,尤其是自己从小逗到大的男生,有些行为都成了身T的本能反应。
b如,此时的她,伸出腿,轻轻踢了踢尹嘉礼的鞋跟:“诶,药水要g了。”
尹嘉礼忽然反应过来,“对不起。”
一个面上从来不显山露水的人,很明显,他紧张了。
修长的手指重新捏了一根棉签,沾了沾刺鼻的药水,又一次轻柔的在晏幼清的伤口上涂抹。
可被逗过一次后的他,脑海里已经无法克制住对她的幻想,视线在她腿上停留了许久,皮肤如剥了壳的J蛋般baiNENg光滑,g得他x口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起伏。
晏幼清就喜欢变本加厉,她又故意叫了一声“疼”,还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尹嘉礼,你能不能轻点儿啊。”
虽然是在责备,但语气是在撒娇。
就像是往心口上撒入了一些糖粉,尹嘉礼快要失去了冷静,呼x1又急又沉,手指用力的捏紧面前,只能低下头,用吞咽来缓解身T里涌上来的燥意。
他们没有对视,即使晏幼清都快凑到了尹嘉礼的脸庞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