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脸sE这么差?”
余姐的话又将两个她拉回来,变成一个她。
她突然说:“我又要生日了。”
余姐笑了笑,“是吼。”
爸爸不是亲爸?谁是亲爸?周先生是谁?这个名片上的人,周先生?
饭后,她点开语音翻译文字,可是母亲的些许方言和噪音翻译得乱七八糟。她又放到耳边打算再听一遍,然而三秒后她就暂停了。
小时候她常常幻想自己有其他的爸爸妈妈,他们总有一天要来接走自己,然后她拥有一个全新的人生,过上幸福的生活。
人生?人生啊——可是她的人生过了二十来年了,意味着什么?现实已经将她千刀万剐好几遍了,她不是对着童话书许愿的笨蛋孩子了。
浴缸里热气腾腾,她一GU脑沉下去,又探出来,吐了一嘴泡沫。
“神经病。”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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