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若再不生产就来不及了,按照昨天一晚的卵成长速度,最少半天,最多一天,卵就要长成西瓜大小,妖兽就要破壳了。要知道那妖兽成年后的体型堪比大犬。”
秦元垂下眼,默了一会,沉痛道:“请师父主持生产,师父对秦家有大恩,往后师父想要什么,只要是秦家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元深深的行了个大礼,脸色虽苍白不少,却依然冷静,几位已经开始慌乱的近身掌事也随着沉稳下来,开始跟着僧人的指挥布置。
半梦半醒间,秦楚被下体撕裂的痛痛得惊醒,他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被绑在一个木板上,双腿呈一字被囚锢着,肚子沉甸甸的坠着,快要从他身上撕落。
原本僧人是预计秦楚喝了安神药,要生了几十个卵才能被生生痛醒,可没想到卵才下行到产道他就被痛醒了,看来安神药也不能安抚住木马之刑对产道的伤害。
一个个柚子大的卵碾过子宫口,羊水刺激着产道细密的伤口,卵摩擦着产道,秦楚以为这是新的惩罚,一声声惨叫哽咽中叫着好姐姐饶我,秦元在偏房听着,面上虽然不改色,心却被揪着,她哪里想要自己的亲手足受苦,可这已经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事。
白色的卵一点点挤出红肿模糊的肉穴,红白的色差极美,秦楚一肚子的卵一个个的排队着要挤出,秦楚叫得喉咙已经哑了,只能像一个濒死的野兽从喉咙里发出喝喝的声音,直立生产的体位是僧人的建议,此举虽然能加快卵的出产,但是秦楚肚子里被塞的卵太多了,加上在生产过程中在子宫的卵依然被子宫的温度孵大,让秦楚虽然已经生了几十个卵但肚子却越来越大。
产程比预想的慢,恐怕要从几个时辰延长到大半天,若是这样的话,定会给秦楚的腰造成巨大损伤,这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
僧人在一旁诵经,好减轻秦楚的痛苦,但心识一直在观察,秦楚肚子里的卵注定不能全部生出,他这辈子瘫痪在床,孕育妖兽的结局已经注定。
既然已经注定,僧人不再留恋,起身向被绑在临时搭起来的产架的秦楚深深鞠躬,拜一声阿弥陀佛,就离开了房间。
没有了僧人气场的震慑,秦楚突然觉得烦闷恶心,与刚刚虽然下体疼痛但内心安定不同,他突然感觉的眼前失去了光芒,耳边逐渐轰鸣,一下子被极速的黑暗席卷,黑暗极速的把他往下拉。
不知道坠落了多久,秦楚突然感觉耳边有一声嘶吼,声音大得让他整个脑子都在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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