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率先反应过来,厉声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当家的威严气场震慑全场,最年老的产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抖着声音道:“是老身出的主意,老爷难产,是因胎儿太大,刚刚老师摸到老爷肚子里有一个三岁小孩那么大的胎儿,老爷娩不出。”
产婆咽了一口水,继续道:“所以老身才出此办法……”
秦元气氛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爹爹,想起僧人曾保证会保爹爹生命安全,才摆摆手让产婆起身,压低声音道:“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
产婆惶恐的点点头。她自然知道秦元的意思。她十岁开始当产婆,这五十年来常借职务之便凌虐那些娇娇弱弱的产夫,能欣赏到产夫痛苦的表情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又不被产夫家人发觉产夫被凌虐,且又能保大人小孩平安无事,这就是她的手段。
这些心思,秦元心里只有一点猜测,爹爹生得貌美,身子骨又好看,产婆想在爹爹临产时揩点油水的心思不会没有。
所以才需要她的敲打。只是秦元没有想到,她招来的这位产婆不仅有这样的心思,而且很大,待秦元带着弟弟妹妹退出去后,产房又继续为秦崖分娩。
最年长的产婆把对秦元当众斥责的怨恨压下,吩咐另外两个产婆去揉孕夫的腰,又问秦崖:“老爷,西瓜可是顶到耻骨了?”
刚刚一众儿女冲进来看到他这幅模样时,秦崖就觉得自己的尊严全部破碎了,他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自杀,可是尊严又让他不能呵斥儿女退出去,此时听到产婆在他生产时还叫着他“老爷”,又问他这等私密问题,羞耻心又跟着翻倍,只是瞪着产婆,泪不自觉流下两颊,嘴里不住溢出下体被西瓜撑大的痛苦惨叫。
产婆微微勾起嘴角,这几年她已摸透了老爷的性子,这位老爷可是把尊严看得很重的,此时她几句言语,可谓杀人诛心!
前面她还是很照顾产夫的心态的,只是秦元既然要摆当家架子,就别怪她这老婆子对她爹爹发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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