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之后家是暖了,人也真成冰的了。
而现在,沉浸在这光线中的我,恍惚间几乎以为自己仍然身处那个曾经的家。心口忽然泛起一丝寒意,我迅速回神,低下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了握着吹风机的指腕上。
我时常将吹风机发出的噪音当成无话可说的掩护,而今天的吹风机却是静音的,倒是凸显了此刻的沉默。
突然又有些好奇沈执言在想什么了,他是否也注意到了这份诡异的静谧,是否为此感到不满,亦或是毫不在意?
这样想也这样做了,我再一次将目光移到镜面上。
沈执言低着头欣赏着自己用来演奏竖琴的修长的手,似乎神情松散,丝毫没注意其他。橙色的灯光从上至下洒落,暖意依旧。深红色地毯铺至落地窗,牵起我的视线,拉着我朝那一片漆黑看去。
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我的心脏在看清那人影时漏跳了一拍,补上了初次触碰时多跳的那一拍。
那凌厉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嘴角下方的小痣。
是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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