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揾清此刻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免得自己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你也要去吗。”沈翊云问。
“啊……对……”季揾清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是打算去逛逛。”
信息素的味道若有若无的混杂在雨中，好像有些暧昧。
“要一起吗？”沈翊云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起伏，依旧淡淡的。
“啊……”季揾清的大脑算是彻底当了机，“啊？”
“一起去商场吗？”沈翊云重复了一遍。
这次季揾清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结结巴巴道：“当然，当然可以。”
沈翊云其实也是一时头脑发热，原本他还想尽快离开，远离信息素的源头，却在被季揾清叫住后，突然改变了想法。
明明不在发情期，却还是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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