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的酸疼却算是这个春天冒出来的。
去年的春,温芸与萧寒山南下,她活蹦乱跳。秋雨时节,也并未有膝疼的征兆。今春,越近清明,膝上的酸疼便厉害些。
初有这征兆时,萧寒山命罗守远把远在南边寻游的程玠岁喊了回来。程玠岁算是被罗守远半b着回来,披星戴月,马也跑Si了几匹,等到了姑苏仔细一瞧,程玠岁便有些看好戏的模样。
“她近来被b着跪过规矩?”
萧寒山皱了皱眉,胡诌。
论说这两年,不就是温芸嫁过来的日子,他哪里来的规矩给她跪。
程玠岁笑了笑:“你再想想?”
便只有当年事发,她跪在萧府门口的那一个时辰了。
萧寒山生平从未生过后悔之感,只是这一事,他心中大概再也过不去。
他那时也没想到会有一个小他很多的妻子,他心甘沉陷。
每日药敷,热敷,翻来覆去好几遍,萧寒山总是沉着眼做这些事。温芸有时想让他放宽心,过了大几日便已经好多了。他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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