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
“是你出手……”
“嗯。”
李慕不想解释太多，让一个人消失，就是他随口一句话的事。
“好吧，我先回去了。”张月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李慕，她看不透。
张月霜给张家的人打了个电话，让她们来接她。
过了不久，张家的人就到了。
“那我先走了，我回去还要忙。”
张月霜朝着李慕挥了挥手，李慕也朝着她一笑，目送着张月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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