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迈出门,就听到瘫软在床上,累到睡过去的小东西喃喃自语“..主人...喜欢主人..”
到底还是没舍得把怕黑的小东西一个人放在房间,公仪权抱着人随意冲洗一下,带着人好好休息了一天。
次日,大调教师白空和另一个调教师带着助手,直奔房间内的地下室,昏暗的地下室虽然干爽温暖,但是没有除了灯光没有光线,糯糯被公仪权报下来的时候,害怕的把小脑袋缩进主人的怀中,“.....怕”。
公仪权顿了一下,抱着人来到调教室,“物化,不用打破人格。”。
“是,权爷。”
小东西被绑缚在巨大的架子上,眼睛被带上密不透光的眼罩,就静静的放置在调教室内,最初的一个小时,小东西知道时间流逝知道主人和调教师大人在身边,还不是过分恐惧,可是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她不知道此时已经过了多久,只知道不管自己怎么求饶喊叫都得不到任何一点回应,本来的规矩是,被调教期间没有主人的准许随意求饶喊叫会被抽打屁眼和花穴,可是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责骂她训斥她,没有任何一鞭子落到她的身上。
糯糯开始感受到了恐惧,她从最开始的大喊大叫到现在自我怀疑和崩溃,她不知道怎么做主人才会大发慈悲的来救她,糯糯很累了,她再也喊不出声,嗓子干涩发哑,只有眼泪大颗大颗不住地滚落下来,打湿了绑缚在她眼睛上的厚实眼罩。
公仪权坐在调教室的旁边房间,将手中的杯子捏紧,看着单向隔音玻璃上投过来的小东西的惨状,有些心软了。糯糯把眼泪哭干,手上也不再挣扎,只是娇软的还带着昨日里欢爱的红痕的身躯在不住地发抖,她怕主人不要她了,她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或许是昨日里主人劳累可是自己仍然求欢,再或者是因为早晨主人的操干太过狠辣自己忍不住想跑......如此种种糯糯想着自己犯的错误,有些陷入绝望。身体被牢牢绑住一动都动弹不得,她慢慢的把脑袋垂了下去,眼眶酸涩却再也涌不上来一滴泪水,只是讷讷的自言自语“糯糯错了....主人糯糯不敢了...”
小白似乎是看穿了公仪权的内心,恭敬地回他“这是正常的,小东西从小接受的不是这样的调教,所以有些承受不住,最开始都是这样,慢慢习惯了黑暗和恐惧,他们会变成最好的器具,您说不要打破人格,所以她们的意识还是存在的,会因为恐惧,所以做器具的时候也会竭尽所能表现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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