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和煦，不介意给自己的小迷妹展现一下自己良好的教养。
“呵呵，是挺巧的，不过，”小女孩儿小心翼翼地说道，“《安娜》这本书，好像是俄国作家写的，原文是俄文，而不是英文吧？”
话音一落，
顿时，
整个区域死一般的寂静！
方瑞明的脸也瞬间红透了，如同一个煮熟了的大虾。
“噗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曲梦雨一边拉着方岩的胳膊，一边弯着腰，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
正在挑书的众人也都戏谑的看着方瑞明。
方瑞明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小女孩儿好似怕方瑞明认为她在陷害他，又贴心地把书上的腰封扒掉，露出了书名下方的作者名和作者的国籍，一个小小的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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