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惜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在此刻，她竟被顾雨薇的目光给惊了一下，心里不免泛起了复杂的情绪，脸上那不安的神情也转瞬即逝。
“有些事情，并不由你说了算。”顾雨薇撑了撑坐得酸痛的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往后又靠了靠，“成功，有时候真的就只在一瞬之间！”
说完之后，顾雨薇才又若无其事的看向顾又惜，抿着唇，脸上的笑弧扩散得更深。
顾又惜看得出顾雨薇脸上溢出的是浓浓的得意，而这层得意是从哪里而来，她还不太清楚。
她只能咬着牙看向顾雨薇。
顾雨薇刚刚的那个眼神令顾又惜有种心颤的错觉，她诧异顾雨薇最近倒真是越来越有魄力了！
果然，是当上老板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么？
顾又惜扬了扬小脸，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你什么意思？”顾又惜疾声问道，“你？还能成功？”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顾雨薇的语气很模棱两可，表情阴沉得带着嗜血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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