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愿闻其详!”
“如今大王久已不理朝政,懈怠朝纲。独宠妲己美人,沉迷酒色享乐。朝中百官对大王的信心日渐消退,人人不安,各怀鬼胎。大王又兴建摘星楼,多行兵事,横征暴敛,使得百姓怨恨滋生……依微臣所见,您的社稷已是大大的不稳。”
“呃……”殷商无言以对,因为这也是事实嘛。
“这是内患,倒还罢了,一时间也不至于颠覆朝政……”
管仲不紧不慢的接着道:“但是外忧却是大患啊!东夷一再造反,我们就不得不派兵去清剿安定,每一次用兵都要花费无数的钱财和人力,士兵死伤更是成千上万,而东夷却一直未能彻底的臣服。东伯侯姜桓楚此人勇而无谋,不堪大用啊!”
“南有黎人屡屡作乱,山高路远,大军难至,所以更是不好征服。南伯侯鄂崇禹多谋无断,也不懂得对付黎人需要软硬兼施,恩威并至,只是一味的安抚,导致黎人愈加猖狂嚣张,终成南边之患!”
“北有犬戎鬼方,这些部落骁勇善战,悍不畏死,更兼其中多有流亡过去的散仙毛神,妖魔鬼挂参差一起,要想彻底的征服他们,那更是难上加难!北伯侯崇侯虎此人桀骜不驯,凶狠残暴,素有反志,一旦跟鬼方族人串通起来,北方就将大乱而不可收拾!”
殷商听得默默不语,因为管仲一席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自己固然有一统天下,征服四方的大志,但若要施行起来,可谓步步维艰,到处都是艰难险阻!这三处单是对付一处就不易,何况天下之大呢!
却听管仲又道:“这三处或动兵用武,或设计降服,若要解决也还不难,但大王的心腹之患,却是千里之蛙的西岐啊!他们休养生息数十年,至今已经国富民强,万众归心。不但有猛将千员,雄兵百万,更兼粮草充盈,车马齐备,一旦起事,那真是难以应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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