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曾与孤说起你的病,易晕易咳,易冷易热,终不过是体虚。孤得知后就派人寻到春医谷,得了这张方子与这只药镯。方子每日一剂,佐药镯温养,以宽病体。”
谢松说着,眼底则细细打量女子的模样。心道她不是越女怎胜似越女,娇若春柳,顾盼生波。原不知温匀喜欢这样的女子,怎么一往情深?
等身前的小姑娘拿起信封,他尽职尽责地接着说。
“昨日前线战报,情势大好。不月即可回都。先生又顺带了信件与你,委我交付,这才召你。”
清策闻言挑开封口,里面也只有一张纸,抽出便是清权那熟悉的字迹。
“清儿可安好?
我已收到家书。越都不同怜魂谷,此行长久。只恐你受了委屈,又恐你病发难诉。远隔千里,我无一夜安眠。切记若有所需,清儿尽可向主公提及,想来他也不会不顾你。
我不在时也不可推脱汤药,只管一时舒心。碎月贪玩,清儿便嘱咐她收敛。平日出府也需带上别的仆侍,免得她粗心大意,节外生枝。白穗毕竟不是从小照料你,我仍不太放心……
……
勿念。
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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