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大人繁忙,何必挂心。”
可能是已经两相熟悉,清策屈身行礼后,三两下就步到主位,懒懒坐下。只字不提两人先前的事。宋温匀也没在意她失礼,仔仔细细打量一番,见她安好,总算安心。
“你还困着?”
“很不明显吗?”
小姑娘刮了他一眼,也是懒得回他。强忍着哈欠反讽。碎月给她倒了杯温茶,她也不敢喝,怕一碗水下肚,搅了困意,回去要睡不着不好。
两人还没对上几句,眼见门外又来了人。一袭赭袍,款式像极了清策身上那件衣裙,乍一看似是一套。
门外是快夕yAn时分,余晖落寞,他便像新日一轮,桃sE风流,少年意气。
可能是天生的警觉,两个男子初初对上眼,眉眼俱是一深。
好一个老熟人,白穗心下有疑,先声夺人。
“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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