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猎枪开枪的声音,辛慈差点吓死,像过年时小孩爱玩的摔炮摔在地上发出的爆炸声,还要放大数倍。
“我教你开枪。”他拉她往另一边走,她推他,“不用,我不感兴趣。”
“别怕啊,很简单的,就当练胆了,你这么胆小可不行。”
走了十几分钟,远远发现只兔子正藏在树叶里休息,他把猎枪放到她手上。
“好重。”她发现枪可比看上去重多了。
他站在她身后教她,先帮她把枪提起来,“你要把枪托抵在肩膀上,这样能抵消后坐力,以免枪口飘到天上去,”
他的左手扶着她的左手,“这是护木,你就这样端着才稳,”他轻轻一推,对着兔子的方向,“瞄准。”
“保险在机匣附近,”他抬起她僵硬的右手放到保险上一滑,“保持这个姿势,左手用力握护木,开枪时不要闭眼睛,你别怕,我托着你的。”
车业焕用手圈住辛慈,左手和她一起托着护木,右手拉她的右手放到扳机上。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也忘记怎么动,只想往后缩,直到紧紧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一丝缝隙为止。
“开枪,待会兔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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