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马上来。”电话那头,那位简直跟闻到了香油的老鼠,兴奋地恨不能跳起来。
沈薇等在地下室,老爸生意是做得不小,对家人也是没得说,唯独就是自律这块实在太糟糕,喝酒抽烟嗜好油腻,真的要好好拾掇拾掇他了。
“小姐,董先生找。”
沈薇上去,看见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见到她就问:“小沈总,要卖酒。”
“是啊,您跟我来!”沈薇带着他下到地下室。
“小沈总,我跟老沈总认识多年了,他从96年起,就开始收藏老酒了,每年新酒出来就囤货,喝老的囤新的,卖掉一部分。这些年,他在酒上,一分钱没花,白白喝了这么多,还赚了不少钱,比如这个96年的红盖茅台,当年二百八一瓶,现在市场价七千多,市场上已经很稀少了。”
“那行,这些酒,你都给我估个价格,我们谈谈,都出给你。”
“行,我给您清点一下,列个清单。红酒也出吗?”
“全出!”
“这些珍藏呢?七十年代的白酒,现在只有拍卖市场上能见。”
“全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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