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太多了,桦姨病了,小优死了,我操心不过来了。
“是啊,妈妈,你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小瑜只说错一句话,你就揪着不放,可是,你对我们说错了多少话?对爸爸又说错了多少话?你……算过吗?”
我惊恐地看着李瑾。
他、他是在替他父亲声讨我吗?
“爸爸病重你不管,小瑜抑郁你也不顾,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爸爸至少还知道拜托夕姑姑给小瑜做心理疏导……妈妈呢?妈妈做了什么呢?除了伤害爸爸,怀念你的情人,你还做了什……”
“啪——”
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痛。
李瑾的脸偏了过去。
他、他就是来替他父亲声讨我的。
我怀胎十月,痛了一天一夜,把他们生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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