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抬起头,试图寻找十六年前,那个小小的脑袋。
那是一个红通通的小脑袋,皱皱巴巴的,不像我,也不像李唯,就像一个小老头,一点儿也不好看。
可是那又怎样呢?
十六年前的郁西,她只想她的孩子平安地、健康地、快乐地长大——
哪怕他们不爱她。
可是。
我的孩子却在对我说……他从小到大一直过得很辛苦。
我看向了李瑜,她已经泣不成声。
她现在也有抑郁症了。
怎、怎么会这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