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枕着湿漉漉的枕头,终于困意袭来,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夫人,别害怕,桦姨在这里陪你……”
我听到了桦姨的声音。
那是十七年前的郁西。
她躺在产床上,痛的满身大汗,病服被汗水浸透,她急促地喘息着。
她已经痛了一天一夜,可孩子还是生不出来。
周围很嘈杂,有很多医生,不过他们的交谈都很轻,只有一个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不是早就打无痛了吗?为什么西西还在疼……他们不愿意出来就剖啊!”
跟未出世的孩子都能较上劲,真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和不讲道理。
她既好气又好笑,很想喊他闭嘴,却痛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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