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也是你配叫的?败家的东西!克死了你爸妈,可别来咒我们!”
大约觉得妻子说的太刻薄,以至于自降了身份,老先生轻咳了一声。
然而。
就是这一声轻咳,却提醒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一件……一直被我忽略的事。
如果我是在骊园出生并长大。
那么我是怎么到孤儿院的呢?
我的爸爸妈妈明明很疼爱我,不是吗?
我看向了老太太。
她自知失态,就从佣人手里接过茶杯,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难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