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熬了通宵的缘故,他似乎惜字如金。
行吧。
我已仁至义尽,而他有无数仆从,回去通知一声,总能服侍的周全。
我收起视线,抬腿就要走,他却又突然出声道:
“我的妈妈曾经告诉我,”
我猛地一顿,然后缓缓回过头。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此刻的他指的不是那个老宅里、他名义上的母亲,而是那个早逝的、无名无分的妈妈,
“人有贪嗔爱痴怨,其中,痴念最难消除……”
痴者失心,太过沉迷,只会伤人伤己。
他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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