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做很卑鄙。
就像是主动撕开自己的伤口,绑架对方施舍一点不忍苛责的同情一样。
但即便这样,李家人也是不愿意听的。
他们总是很难讨好的。
我没有权,也没有足够多的钱,除了真心实意地反省和道歉,我想不到请他们原谅我的办法。
我做错了事,但时间已无法倒回,我只有不断地道歉,然后等待他们原谅我的那一天。
我放下茶杯,鼓起勇气,准备把我做过的丑事,和背后的原因我知道没人想听,再说与桦姨听——
也许她能稍稍体谅一下我。
“小夫人不会是想要向我道歉吧?”
然而桦姨像是预判了我的想法,拿起茶杯,浅浅地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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