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怎么欺负我的是他,抱怨我的还是他?
他叹了口气。
“算了,就让西西再赊一次账吧。”
他看起来是这样无奈,就像我是什么欠钱不还的绝世大恶人一样。
我终于停止了抽泣。
李唯这才把我放在躺椅上,又分开我的腿,摆成M状,随后单膝跪地,低头含住了肉蒂。
我瞥过他的欲望,还很炙热而浓烈。
但我果断放下了助人情结。
当最后一次洪流吞没我的时候,泪眼朦胧间,我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那是我们第一次玩SM的时候,曾经约定过一个安全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