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于跟我解释。
他把我定性成了罪人,而他是受害者,更是手握规则和权柄的审判者。
“李瑜,你是不敢,还是不想?你究竟又说了什么,才让妈妈不惜伤害自己?”
我看着此刻的李唯。
他已经完全是一个上位者了,连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信手拈来。
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指责别人自我攻击、引导别人自我毁灭的方式——
来审判他的孩子。
郁西是第一个罪人。
李瑜就是下一个罪人。
母亲和女儿,就像命运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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