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瑜,你没有错。
错的是妈妈。
错的是郁西。
一个精神病人,为什么要学正常人生孩子?
明明什么都给不了他们。
已近凌晨一点,主院仍然灯火通明。值夜的佣人们围了上来,接过小瑾和小瑜脱下的外套。
“先生还没有睡下,在等夫人回来呢……”
我不以为意,迈进了正厅。
刺绣山水座屏前,立着大师手绘的落地宫灯,茶几摆着插花,斜出一枝淡粉色的栾。
李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交迭,正看着报纸,见我进来,就放下报纸,站起身,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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