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给我上的第一课吗?”
李夕没有说话。
我听到了低泣。
她为什么要哭呢?
患有解离性失忆症的人明明是我……不是吗?
“是希波克拉底誓言——”
希波克拉底誓言吗?
在分手那晚,当我为辜负小优而惴惴不安时,他提到过这一誓言。
那是属于医生的誓言。
“我们要保持对人类生命的最大尊重,用良知和尊严来践行职业——绝不会用医学知识去违反人权和公民自由,即使……我们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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