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裤链。就像每一次野合那样,他只解开裤链,保持着上位者的体面和优雅,甚至像纡尊降贵般,与衣衫不整或赤身裸体的我交媾。
内裤的裆部被恶劣地勾起,远远拉开,再弹回肉穴上,发出“啪滋”的水声。
这是个调情的玩笑,我努力安慰着自己,却又觉得那条内裤打在了我的脸上。
好疼。
小唯。
我好疼。
“西西流了好多水呢……”
只要有人经过,就能看到枫树下,一个女人露着奶子和屁股,同时敞开了最私密的部位,好让别人肆意凌辱。
好在这是李唯的私宅。
除了服侍的家仆,应该……没人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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