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发生后,我问过李唯,还深深地替他不平过——
对方是精神病人,还真拿她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又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就想离开。
“不是这样的,李夫人,”
黎宁试图拉住林晚,然而林晚却挣脱了黎宁的手,叫住了我,
“您可能不知道,Edith不是按照故意伤害来收押的,”
我猛地一顿。
林晚上前,拉住了我的手,表情满是恳求,
“保密局对她的定性是组织恐怖袭击、进行恐怖活动,如果数罪并罚,恐怕Edith面临的就是……”
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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