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是这样的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性,威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试图逃离他的掌控,却又被他完全桎梏。
“唔、唔……”
我的所有抗拒都是徒劳。
他钳制住了我的双手,我们仍在激烈地接吻着——
或者说仍在单方面的吻与被吻,施责与被责,因为我已不愿去看他的眼睛。
我委屈于李唯的愤怒。
从我们相识到现在,他一直都是优雅的、从容的,他很少失态,更很少被激怒。
就连在我的出轨东窗事发时,他都不曾这样。
Feng小姐于他而言,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吧。
唇舌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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