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查了很多资料。我知道这也许是疑心病,总觉得并非强迫症这么简单。
那种幻想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一段真正的经历。
“小西,这就像画画一样,”
李夕并没有对我外行指导内行的行为感到不耐烦,而是微笑着,将专业术语通俗易懂地翻译给我听,
“从线稿到描边再到上色,幻想也会随着你反复练习而愈发真实生动,你说过,每当你感到孤独时,它都会出现,这正是你用内心的色彩丰富了它……”
我的确是无数次幻想过我的煤老板。
李夕的解释倒也说的通。
只是——
“为什么是一只暹罗猫呢?”
我看向了角落里的仓鼠笼,喃喃道。金丝熊还在滚轮上团团转,在这一瞬间,我竟觉得它是这世上的另一个我,总以为时过境迁,却原来一切如旧。
李夕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