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眼内掠过诧色。随后抬起手,安慰地抚摸起我的后颈。
“我可能患有妄想障碍,李唯,这是精神分裂的症状,我可能是个……疯子。”
我嗫嚅着说出了最后的两个字。
他的掌心很温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后颈。
“你不是,西西。”
他低下头,贴在我的耳畔。雪松的气息浮动,抚平了夏夜的悸动。
“你只是看到了与别人不一样的世界……还记得杰?波洛吗?”
他是指跨年时在古都饭店提到过的那个抽象画大师。
他转过头,看向了两侧壁龛之间、那高约两层楼的巨幅画作,水晶泡泡球吊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了棉花糖沙发后方的背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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