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遇,没有女性朋友李恣和李夕两个姐姐除外,甚至不允许女佣碰触他的头发。
近乎……病态的自制。
我不能指责他物化了我,物化了小优,物化了身边所有人——
因为他……早已物化了他自己。
210
李唯关上了床头灯。
我平复着自己的心绪。自从我洗胃以来,每当我跟李唯多聊一句,都会对物种的多样性多一点认知。
“李唯,”
我左思右想,还是忍耐不住地坐了起来,看向黑暗中他的身影,认真道,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脑子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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