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张蔻蔻愣了愣，随即笑道：“熊所长，那您直接和他说就行，不用和我说的。”
熊茂欲言又止有苦难言，他也想啊！关键是每次好不容易找到灶神大人，还没说上两句就被他给拒绝了......这不是实在没办法，才让张蔻蔻出马么......
熊茂干笑道：“说实话，之前不是没找过灶神大人，不过他神职繁忙一直没答应。我听胡经理说灶神大人也是张记饭店的员工之一，所以想问问张老板能否牵线帮忙？”
张蔻蔻尴尬道：“这个......员工的话，不瞒您说他现在已经不算我员工了。”
熊茂面露失望。
张蔻蔻不是不想帮，而是这事得看圻胤的个人意愿，她又逼不了他。
不过为了和熊所长的食堂项目长期合作愉快，她想了想笑脸道：“不然我现在叫他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熊茂一听，秒换表情。
第98章麻辣口水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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