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时长他身上的,就不是这混账了?
他也不闹她,叫人端上冰碗子过来,两个人边吃边说。
“此事可一不可再,往后可不许这么鲁莽,你现在就在朕身边,旁人想要挑理儿不易。”
“等你做了皇后,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手段太过强硬,容易吃亏……别瞪眼,朕就是个例子,刚登基时的艰难往后朕慢慢跟你说。”
耿舒宁浑圆的大眼睛里升起疑惑:“为啥现在不说?”
胤禛漫不经心:“刚进园子,粘杆处还没清一遍人,白日宣淫不妥。”
耿舒宁:“……”
她扭头看了眼寝殿的方向,沉默了。
感情这狗东西在床上话多,都是为了卖惨哄她呢!
她默默起身,放下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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