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耿舒宁就气若游丝冲陈嬷嬷伸手——
“快,救命!”
她脑袋快被压断了,脚底板子都快叫花盆底给硌肿了!
别人结婚是要钱,她结婚是要命啊!
陈嬷嬷被唬了一跳,嘴里呸呸呸,紧着脚步上前。
“这样大喜的日子,主子可不兴说不吉利的话,快呸出去。”
耿舒宁有气无力地靠在巧荷身上翻白眼,她没力气呸了,嘴巴干得快冒烟。
因为这身婚服不方便去官房,她今天就没怎么喝水!
好不容易被摘下了顶戴,解开了那一身绣着金线的披挂,被扶进了浴桶里,耿舒宁才长长吁了一口气,惊魂未定地躺在浴桶里,呸了一声。
她脸上的妆根本就没吓到那狗东西,忘了他成过一次亲了,反倒是给了个好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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