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只是低眉顺眼站在那儿,没急着分辨,跳出来的人还不够多。
倒是康熙一脸严肃问:“指责过世的诰命夫人不贞,可有证据?”
阿灵阿摸了摸脑袋,咧嘴不好意思地笑,倒像是个不经意发现这一幕的憨人了。
新任乌国公富存起身,跪到殿内:“回太上皇,皇上,臣有证据!”
他举起手中的折子,一脸愤恨看向耿舒宁:“众所周知,家姐自来是个以夫为天的贤惠人,却在耿氏在皇上身边露脸后,频频犯错,做下诸多于自己半分好处都没有的错事,古怪至极!”
“臣不敢替家姐辩驳,她确实错了,可臣等不信她是因为嫉妒就犯下滔天大错,乌拉那拉氏也不会教出这样的子嗣。”
“乌雅格格和马佳格格心善,替家姐请求乌国公府查清始末,还她一个清白……富存不愿叫乌拉那拉氏蒙羞,斗胆追查下去,发现了诸多疑点。”
“臣查出,耿氏为寿康宫女官时,太皇太后身子骨便越来越虚弱,她为慈宁宫女官时,太后身子也频频出问题,此为其一。”
“耿女官成为御前女官后,没过多久二阿哥弘昀便夭折了,此为其二。”
“耿氏祈福半途,得太后召见时,太后又请了御医,听闻是精神头不足,而三阿哥和四阿哥也大病小灾不断,此为其三。”
“后来耿舒宁随太皇太后回宫,三阿哥也病了,此为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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