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她迷茫又矫情,才会害了自己。
耿舒宁沉默片刻,上前扶起巧荷。
“我知道了,你们既然都已经领了罚,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养伤。”
也给她三天时间,想清楚后面该何去何从。
她拍拍巧荷肩膀,“三天后,让所有人来东院,我有话要说。”
巧荷蓦地抬起头,眼里多了点希冀,“主子是要训话吗?”
耿舒宁歪着脑袋笑得云淡风轻,眸光却依然没有落点。
“萝卜和大棒都有,往后你们日子可没那么好过了,怕不怕?”
巧荷像是没发现一样,只苍白的脸上浮起笑来。
“只要主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愿意收下我们,我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等耿舒宁睡下,巧荷含笑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