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封个常在,怀了身子都不得晋位,孩子都不能自己养。
如果受宠一点,宫里女人更得吃了她,还要靠脑子来换。
她图自己日子过得太消停么?
耿舒宁冲陈嬷嬷轻轻眨眼,“眼下没了我,其他谁都行不是吗?我们还有得等。”
等哪一天,那狗东西少了她不行的时候,再说吃肉也不迟。
陈嬷嬷想了想,确实有道理,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男人一旦求而不得,指不定就昏了头,叫姑娘能爬到更高的地方去。
她只是担忧,“万岁爷不是有耐心的性子,苏总管私下里叫人传话说,叫人偷偷收拾青玉阁呢,您这摆了万岁爷一道……”
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若万岁爷真动怒了,可能侍了寝连名分都没有。
耿舒宁微微挑眉,拽过笸箩来,请陈嬷嬷跟她一起纺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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