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淡漠的眸子愈发冰冷,“叫陈嬷嬷想法子问问那混账,别打草惊蛇。”
如果她真敢对他下手,偷偷用什么违宫禁的东西,不顾龙体安康胡来……再有用的奴才,他也不会留。
他声音里掺了冰碴子,“将青玉阁收拾出一间来,叫赵松亲自带人去。”
腊八后,宫里的年味儿就重起来了,宫里宫外都还算消停。
这天半夜里,耿舒宁被冻醒,汤婆子已经完全凉下来了,微弱的冷风透过窗户缝直往屋里钻。
她烧退了以后,就不肯再叫小宫女值夜。
她自个儿还是宫女呢,没必要这么作践人。
而且在宫里,太过张扬的特殊是要遭人恨的,这很要命。
实在冷得不行,她只能吸着气裹被子起身,拿起汤婆子去炭盆边上的水壶那边去换热水。
透过为了避免中毒开着的窗户缝儿,耿舒宁看到了外头翻飞的雪。
年根子底下又是大雪啊……她晃了下神,明年应该是个好年景,就是百姓不知道能不能过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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