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肯帮自己报仇,耿舒宁几乎把佟思雅和穆颖磨镜的可行性写成了小论文,反复论证双赢的好处。
这会儿……她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反复刷屏——她刚准备开钓,就翻车了???
耿舒宁唇角和胳膊都疼得令她非常清醒。
其他时候她都有记忆,绝不会如此作死,唯一会骂狗东西的时候……也只有从树上掉下来那回了。
为今之计……耿舒宁飞快转换思路,钓暂时是钓不动了,过往小狼狗讨好自己的茶艺可以拿来试试?
她低下头,绞着葱白手指,红着眼眶哽咽,“万岁爷应该也知道,奴婢是,是个愚笨的性子。”
“奴婢不像后宫娘娘们那般讨喜,又不如女官姐姐们会伺候主子,才,才……为了吸引万岁爷注意……”
“就在心里骂朕?”胤禛歪在矮几上,淡淡打断她娇软的声音。
耿舒宁又被噎住。
这锤太凿实了,甭管什么艺都解释不通啊。
她深吸了口气,实在是没什么好法子,只能干脆利落跪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