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报復刘行,使得刘府个个禽兽不如,在这别庄中没有亲情伦理,只有男人与女人,女人怀下不知父亲究竟是谁的孩子,血液中留有甘秋羽种下的蛊毒,腐蚀刘家血脉。
避世十年,乱世底定,再过十年,新朝度过百废待举,已有欣欣向荣之景。此时一名出自清川刘辅的后人,名为刘淳,前来拜访亲族。
刘淳与刘行年龄差了一轮,不过辈分上乃同辈,排行十一,平时称十一弟。在燕城之时,两人氏一丘之貉的跋扈紈裤。乱世平定,寻思刘府手中有先朝的工艺,肯定能在新朝再起家业;此时新朝繁华之地为汴城,于是前来与汴城相近的庆溪刘力一家。
刘淳便是这本记事的撰写者,写他到了庆溪,向村人打听刘府,听闻许多不堪言论。村野间流传,在那间宅院中,住的都是吸食男人精气的妖女;到外向村人买菜、买肉的都是老婆子,村里青年好奇宅中模样,争相送货到庄园里。
宅中男人面容枯槁、双眼无神;女人个个容光焕发,眼波流转,一件长衫披在身上,胸前一晃,雪白乳房就像要从衣襟间弹出似的。若楞着忘了拔腿,女人当下就掀起衣襬,引男根衝顶;开始还欢喜得白佔便宜,甚至还有其他女人在旁等着呢。最后个个被弄到受不了,软腿爬出来的。村里是个男人都去试过,真的来者不拒。
村中男人替遇过的妖女,依特徵起名,彼此分享遇上何等尤物;其中有位只有见过,没人碰过的女子,村人向婆子打听,得知那是此时庄园作主的夫人,名为甘秋羽。
刘淳知道甘秋羽,他与刘行交好,两人还在青楼,找甘秋羽一同伺候他俩呢;刘行告知打算要纳甘秋羽为妾时,刘行还笑道:十一弟放心,我不藏私,你能随时来找秋羽嫂子伺候!
对打听到的传闻半信半疑,刘淳交代随行的家人、僕役留在村中,前往刘府庄园。开门的小廝对来人并不防备,除了眼神恍惚,身形瘦了些,脸色并不虚弱。告知身分与来意,小廝让他进园稍等,他去稟报行二爷。
入门后无他人,一股异香扑鼻,刘淳神色一恍,彷若回到燕城,纸醉金迷的青楼绣房中。当时传言,名妓秋羽除了容貌身段,还有一所长,便是调香;能催情助兴,令人流连忘返。
秋羽对此一笑置之,道:衣物薰香、屋内焚香,谁都在用,怎么到我这儿,就成迷情香揽客呢?
确实如此,薰香处处在用,青楼女子个个在下体垫香囊,好让男客处处闻香。然而刘淳确实能感觉到,秋羽所用之香,初闻与他处无异,待久了,有种鑽入骨的酥麻。然而佳人在身侧,那股酥麻,只会当作为美人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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