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你们兄妹俩就这么坐不住么?谎也编得如此不像样。”顾时奕淡淡的说着,自顾自坐在了位置上,这份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孤傲,冷得人无法接近。
“自从你回来,我们父亲就生病住了院,在此之前都好好的,这事铁定与你有关,你可别不赖账!”阮半夏挑了挑眉。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道理大家都懂,你们这是把董事会的人们当成傻子吗?”顾时奕冷冷的回应着。
“对啊,你们阮家人实在拿不出什么证据,只是空口无凭,很难让人信服啊。”刘副董事长看来是站在顾时奕这边的。
其余的股东们皆是一语不发,他们是想多观察事态,现在还不好站位。
“谁说没有人证了,我们便是最好的证人!”赵景芝站起身来,眼中有着狠色。
“之前婚礼上,我们曝光的那段录音是真的,顾时奕,这你可不能不认吧。”阮钒顺势开口。
“没错,我当时在场,那录音确实是阮天成的声音,顾时奕,他既然能为了70%的股权,而随便找个人尽可夫的女子结婚,这足以证明他是个利益至上的人!”
“像他这样的人,能做出谋杀亲父之事,那也不稀奇。”
此话一出,董事会瞬间就有了两极化之分,有些人觉得有道理,慢慢的朝赵景芝方向靠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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