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荣西的话，江清洛只觉得异常好笑：“所以，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却害死了那么多人，你都没有后悔过？！”
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多少家庭再也无法团聚，多少家庭在那次事件中破碎，这些对于顾荣西而言，好似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他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结果，如果这个结果不是我要的，我才会后悔。”顾荣西看着江清洛，有些想笑，好似江清洛说的是笑话一样。
江清洛摇摇头道：“你以前……”
“清洛，别说以前。以前的我早就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活着回来见你，经受了些什么？！我为了能够再次回到你身边照顾你，出生入死了多少次？我对每一个人都仁慈，那么我早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我的清洛啊，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那么幼稚呢。”顾荣西打断了江清洛的话，似是感叹，又似是好笑的开口。
江清洛知道眼前的顾荣西，早就无法和记忆中那个人重合了，当年的顾荣西是身上有十块钱，都要买五块钱的馒头，给北城捡破烂的孤寡老人的善良男孩。
现在在他的眼中，人命分文不值，还很廉价。
“清洛，我这都是被逼得啊，你要是好好待在我身边多好，你怎么就要去招惹傅御笙呢？他有什么好的，你说是不是？”顾荣西看着江清洛，笑容有些诡谲。
江清洛听着顾荣西的话，眸色淡淡道：“我的人生在我的手中握紧，我要怎么选择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和你哪怕没有傅御笙，也不会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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