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越是这样,冷嘉恒就越发的烦躁,这么多年来,茯苓依旧把他磨得没有任何的棱角了。
“我说了我没事!你滚!什么任务不任务,和老子没有关系!”冷嘉恒烦躁大吼,妄图借此能够宣泄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认识这么多年,冷嘉恒从来没有这么吼过茯苓,茯苓愣了有一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面色有些苍白。
“好,我走。”
话说完,茯苓转身,毫不留念干净利落。
“茯苓,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了,做回兄弟吧,以后还是兄弟,你继续相亲,我不会再去破坏了,没什么了,我也想清楚了,我们这些人,更适合做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不是这中纠缠不休的破感情。”茯苓还没走出两步,冷嘉恒清冷却也心灰意冷的声音传来。
茯苓脚下微微一顿,心脏好似被人用针了一样,不是特别剧烈的疼,却细细密密的从四面八方而来,夹击着他的轻微疼痛感觉。
心中好似有什么在崩塌。
茯苓愣在原地,冷嘉恒却已经起身,深深凝视了茯苓一眼,转身,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离开,和茯苓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茯苓能听到脚步声,能够感觉到他在远离自己。
这种远离不是生活和往常一样的告别,而是由心开始,一步步的却十分坚定的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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