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洛依旧笑着，眼中也是无悲无喜，没有一点要面对死亡的恐惧。
傅御笙恍然想起伏苓说过的话，一个人如果连死亡都不怕了，那么就真的没有任何眷恋和牵挂了。
千钧一刻至极，傅御笙哑着嗓子开口：“别折磨你自己了，我签字。离婚吧，我放你离开。”
或许他真的是自私的，宁愿江清洛痛苦也不想她离开，可是比起这些，他更怕的是，这世界上再没有了江清洛这个人。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点，那么他就是呼吸的空气，都只会剩下苦涩。
江清洛没有放下枪，示意傅御笙千字。
这一次，傅御笙拿起笔，在江清洛的注视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洋洋洒洒的三个字，如他当时和江清洛结婚，签下合约的时候一样。
江清洛蹲下身子，抬起傅御笙的手，放在她手心触碰她手腕伤口流出来的血。
“实在不好意思，傅先生一个姓名我不太放心，所以还是麻烦你摁下手印比较好。”江清洛淡笑看着江清洛，疏离又淡漠。
“离开我，你会幸福吗？”傅御笙声音沙哑开口。
江清洛愣了一下，松开傅御笙的手，摇摇头道：“什么样才算是幸福呢？老实说，当初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幸福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就好像美梦成真了一样。后来明知道你对我另有所图，我也欺骗自己，其实我们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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