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着傅御笙的话,微微叹气道:“我的一时心软,害苦了你们,你只管去做吧……”
“我啊,就活该守着这孤岛,这么一辈子过下去了。”老人撑着拐杖缓缓起身,佝偻的身躯每迈出一步都好似很费劲。
傅御笙看着老者的背影,想到江清洛清浅的笑容,心中那些多年未曾消除的隔阂,此刻也化为乌有了。
“爷爷,你不打算去看一看奶奶?”傅御笙看着老者的背影,声音沉沉开口。
老者一听傅御笙的话,愣了一下,原本佝偻的身子竟有那么瞬间笔挺的站立着,黑色的唐装穿在他身上,尤能够看出年轻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不了……我在她心中是早已死去的人,我又何必去触她眉头呢。”傅御笙眨了下眼睛,再看时,依旧是佝偻的背影,却更加苍老了。
当年父母的死亡,奶奶迁就整个傅家,带着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里,奶奶带着他在码头等了一天,从日出等到日落。
但她要等的人始终没有来,没有来接他们回去,没有来阻止他们离开。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她心中的爱情,还有她所爱的人就已经死了,这几十年了,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尽管恨着傅嵘,也要和傅嵘有联系。
这些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只是在赌气,那一口二十多年前就没有得到解脱的怨气。
“你就真的那么笃定,这二十多年来,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你吗?”傅御笙轻轻叹气,在和江清洛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总算是明白了,相爱可能会很容易,但是相守一辈子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