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总觉得他老不正经。没多久,手中的性器就硬挺了起来。
林以不再浪费时间,拿起针筒插进小穴,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推杆。
“唔……”好凉!林以有些腰软地撑着这个病人的腹部,另一只手继续推着推杆,好不容易全部推进去,林以把针筒丢到边上,扶着病人的性器就准备坐上去。
不料这个病人竟阻止了她,“等一等,小护士,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么凉的药水。你得含热了,再给我打针。”
“你……”林以觉得这个病人名堂特别多,但他提的要求却又在她的职责范围内,她只好停了下来,半坐在病人的大腿上。
林以双腿跨开,这个姿势让她有点夹不住药水,她只能用手捂住穴口,免得药水流出来。当众做这种动作,就好像在自慰一样,尤其是那个病人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过了两分钟,林以说:“好了,已经热了。”
病人这才点头。林以扶着肉棒,缓缓坐下去。比起体内的药水,肉棒还是有些烫。她呻吟一声,克制着抽离出去的冲动,一下坐到了底。
坐下之后,林以就上下动了起来,肉嘟嘟的屁股一下一下拍在病人的胯部,肉棒将花穴搅弄得叽咕作响。
打针的时候,病人非常配合,一动不动,花穴内的药水吸收得很快。这时病床边上原本在打瞌睡的陪床家属醒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应该是这个病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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